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的,虽说今天杜老爷子的高热退了,可杜岳林还是要找人印证一下的。
......
“爸。”
杜岳林回到客厅,杜文魁急忙迎了上来,问:“裴鸿坤怎么说?”
“裴鸿坤也是你叫的?”
杜岳林脸一沉:“你什么时候能学的稳重一点?”
“这不是在家里吗,又没有别人。”杜文魁弱弱的反驳。
“对人的尊重是一种态度,不是形式。”
杜岳林缓缓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语重心长的道:“人可以有傲骨,但是不能有傲气,不要时时都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把什么人都不看在眼中,裴鸿坤无论怎么说都是杏林名宿,沪上医院的副院长。”
“我下次注意。”杜文魁很无语,他不就是说了一句裴鸿坤吗,又没有外人,至于吗?
杜岳林叹了口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被惯坏了。
“你爷爷的病情大有好转,明天方寒来的时候客气一些,不要总是鼻孔朝天。”
“有好转?”
杜文魁有些惊讶:“这么说那个方寒的水平比裴鸿......比裴院长的水平还高?”
“那幅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