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辣。
“给你,没事别拽它尾巴了。”
将缝好的兔子交给芃芃,小丫头喜笑颜开地抱着兔子说道,“那我以后只抓它耳朵。”
胡慧芳不禁笑道:“呵,这兔子可真不容易,你爸小时候天天抱着它摸泥滚地的,洗一次要半桶水,毛早就没了,到你手里,今天掉个尾巴,明天再掉个耳朵。”
张重:……
“针线活你自己别捣鼓了,赶快把自己的事情办了,自然是有人给你做这些事情。”
张重正色道,“胡慧芳同志,你这思 想觉悟可不行,男女平等,这针线活也不能说是女士的责任不是?”
“说得好听,你自己倒是会啊。”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呃,我还有点事情,先去书房了,你带芃芃洗完澡就睡觉啊。”
张重说完就起身往书房走,胡慧芳在后面还在喊:“我看那许老师就不错……”
听到母亲的话,张重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
张重站在台上,看着底下满堂的学生,又想起之前在这里给他们演讲的事情。
经过之前的几堂课,学校方面可能觉得弄个小教室实在是浪费了张重的才学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