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别再说,仔细给陛下德妃听见。”
“听见便听见。”
“殿下你今天很任性啊。”
“这不是被拒绝又被拒绝再被拒绝很憋吗?”
“真的很憋吗?精力无处发泄吗?”
“当然是真的!”
“那殿下我有一个建议……”
“嗯?嗯嗯?”
“哎哎手拿开让我说先……殿下既然精力这么无处发泄那就抱着西班牙语做四十个深蹲吧!”
“……”
……
最后殿下也没抱西班牙语做深蹲。说他太重。
无辜受牵连的西班牙语早已跑到了光年之外。
最后燕绥抱着文臻深蹲了五十个,并发现这一姿势的某些不能言说的美妙好处。
蹲累了,也就洗洗睡了,文臻心里庆幸,毕竟今晚本该有一场狂风暴雨的争吵,她不怕争吵,她只是不想破坏了这个难得的庆生宴,好在燕绥在慢慢改变他自己,开始不仅接纳她这个人,还学着接纳她的思 想和意见,学会在不能接受的时刻依旧沉默,听她说。
这让她欢喜又矛盾,好像看见自己即将陷入一个巨大的粉红泡泡,她在那个泡泡里面日日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