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过了一会儿回来,笑着邀干活的人轮流去吃点夜宵,休息一下。
想要歇摊是不可能的,人太多,这么夜深了还排成长龙,旗子雪片似的砸过来。其中还不乏有送出去的旗子回头抢引发想来闹事打架的,这时候自然有林飞白的护卫出手。但凡有一点不安分的苗头,三条街外阴沟里先睡。
众人见忙碌,都不肯回去吃,她拉着林飞白先进去了,她一动手,林飞白也便收剑跟她走了。
燕绥瞟了一眼。
……
屋,就该交给官府,按律治罪也就够啦。”
“姑娘一看就是天京上都那边的人吧?奉公守法,规矩得很,却不知道咱们这小地方啊,官儿可没天子脚下那么规矩。咱们的府尊老爷,和韩府的老爷,好得就快穿一条裤子啦。”
文臻摆手,“不至于,嘿嘿不至于。”
她才不管至于不至于,就是要扔给府尊。这么多人押送过去,群情愤怒,府尊是管还是不管?管,得罪韩府;不管,得罪百姓。无论哪头,都必定落不了好。
敢打她主意,不给你剥一层皮她不姓文!
既然苦主坚持,别人也不好多说,当真便捆了几人要送去官府,人被推走之前,文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