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地一声道:“哎呀咱们不必跑这么快嘛,有百姓在那挡着,府衙的人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啦……”
忽然她发髻一紧,手指一颤,袖子一抖,腰间一送,靴子一震……
一双手分花拂柳般从她的发髻一直照顾到她的靴尖,叮叮当当哗哗啦啦一样细碎响动,一路走一路落了各种针勾刀刺药粉药丸纸片……连她头街上来了个外地的名厨,一手火面妙绝,夫人可尝着了吗。真的好吃吗?”
两个人叽叽呱呱,言笑晏晏,真像是去迎自家出门看热闹的夫人,语气神 情自然流畅,哪怕这院子里都是他们的人,也感情投入真实,绝看不出一丝异样。
文臻想奥斯卡欠你们一座小金人。
忽然能说话了,她也便笑答:“当然尝到了啊,那就是我做的嘛。”
话音未落,她感觉自己又不能说话了。忍不住用力地冲前方男子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丫鬟们笑成一团,道:“夫人依旧如此顽皮。”
那男子像背上有眼睛,忽然转过头来。
文臻屏住呼吸。
然后她看见了一张平常的脸,平常到掉进人堆里眨眼就找不到了。
唯有那双眼睛,分外清透明澈,似明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