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黑了,那边又送了一次简单的饭,山里人家睡觉早,天刚刚擦黑,西屋便熄了灯。
很快,便有些怪异的声音响起,在这静寂山间里分外清晰,文臻面不改色地听着,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叫的,听说这方面也讲究个技术,想必桃花就是这方面技术特别好,才栓得大牛这样血气方刚的汉子死心塌地。
桃花花样确实多,光是淫词浪语就一大堆,吵得文臻明明累得要死也无法安睡,最激烈的时候,她忍不住爬起来,盯着燕绥的脸看,喃喃道:“我猜你也还是个童男子,就你那天下女人都是渣的德行,也没谁能近你身。但你也是男人,也是血气方刚年纪,咱们熟了以后,有事没事你也会对我开个车,所以,听了这半夜的活色生香,你真的,不想起来偷看一下?”
燕绥眉目在油灯下平静美好。
“不想看?看了以后怕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话……”文臻慢慢笑,眨了眨眼,“我说不定会同意你试一试哦。”
她顿了顿,脸慢慢地生了热度,她有点惭愧地笑了笑,用冰凉的手去捂自己的脸。
油灯细弱的火苗微微晃动,光影明灭,燕绥似乎在笑,她俯身去看,长发扫在他颊边。
看了一会,忍不住伸手捏住他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