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
是我们耳朵出问题了吗?
他已经转身,向着老人峰下走。
“主子……”
他并没有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雪花飘飞的夜色中,只有一句话散在风里,淡而冷。
“废物何须救?生死且独担。”
……
那座曾坠落三人,当地人梭巡不敢进的黑崖,这几日被来来去去的人把崖边的石头都磨光滑了。
因为掘地三尺也一无所获,所以现在大家终于放弃了这里。
他下了老人峰,便独自一人来了这黑崖,也是选择了爬下崖,顺着崖石,一道道摸下去。
他在半山停留,看见崖边突出平台上有断裂的松枝。
那平台四面溜滑,很难过去,他在长绳上不住摆荡,一直荡到似要飞到崖上,在最高点掠过平台松枝,手指一拈,指间拈了一片小小的绒羽。
他想了想,盘坐在平台上,取出一柄黑色的笛子,就唇吹起。
并无笛声,却有回响。
不多时,四面簌簌而动,有猴群在山出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望着那摊血和啃下来的碎骨,都觉得浑身发冷。
未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