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你早就将印给了我,也好让这些傻子死心……”
她语声忽然顿住,半晌,眨眨眼,又抿了抿嘴。
众人这才发现,椅子上的易燕然身体僵木,两眼微张,望着天着手臂一扬。
城头上一阵骚动。
文臻:“……”
好好,你骚,这操作真特么骚。
尧城的守城将领要被你坑死了。
后头的追兵还在爬马尸之山,听见这句看见这个动作也顾不上追燕绥了,大多都冲上城头找那个守将去夺印章,而燕绥催马如风,马蹄底木屑翻飞,转眼间已经冲过吊桥,身后拉出的长长烟尘似剑一般穿越护城河一直逼到城门内。
文臻仰头望着燕绥,他精致的下颌微微扬起,长发与衣袂齐齐飞扬,轮廓俊美如神 。
她自和燕绥在一起,见惯了他令人发指的闲散懒怠,能不说话便不说话,能不动手便不动手,连出手都没见过几次,更不要说今日这一连串又骚又勇悍的操作,帅得她再一次合不拢腿……哦不嘴。
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发出老母亲慈爱的喃喃声:“……儿子终于长大了……”
燕绥顿了顿。
片刻后,他情真意切地道:“娘,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