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这个车队到底是谁家的。”
他将昨天的情况和文臻说了。文臻也觉得,如果此地离长川已经不远,且这个车队从上至下,看行事人品都还不错,也颇有势力的感觉,不如混在其中走上一段。省得燕绥带着她这个累赘,孤身在外,如果像之前那样,总和大部队阴差阳错,再出什么岔子反为不美。
“我看见车轮内侧有雪鸟标识。”燕绥道,“好像是长川易家门下附庸家族裔家的族徽。”
文臻知道长川易这样的大家族旗下是有很多附属家族,但是这雪鸟标志真的是裔家的吗?她为什么觉得哪里不对?
燕绥却已经站起身来,道:“别想那许多了,走,出去转转。”
他转身的时候,文臻才注意到他今天衣服已经换了,想必是这里周到的主人家的馈赠,是一件淡绯色的长袍,文臻从没见他穿过这样的颜色,总以为燕绥气质矜贵容貌昳丽,这种有些轻浮的颜色配不上他的风神 ,然而美人就是美人,美人没有不能驾驭的,他着绯,便如三春先至,翩翩风流,一冬似都无雪。
而这一转身,文臻的眼神 便不由自主落在他宽肩窄腰长腿之上,紧束的白色腰封杀得那腰诱人,实实在在一个小腰精,文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掠过之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