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是一怔,未及反应,燕绥已经到了他面前,轻飘飘一掌拍了出来,漫天忽然便似又下了雪。整个屋再来三圈。
这时候已经有人死狗一样被拖下去,还有人被激起了意气,陪!就陪!
三圈再完,殿下终于把衣服一甩,人们刚出一口长气,结果人来一句,有劲儿了!再来!十圈!
众将官当场就塌了。
自此妖风不再,在这位小殿下面前头也不敢抬。
当时他觉得,这是哪个旮旯里钻出来的妖怪啊。
人脱他个裤子,他整了一个营地的人,还叫人家对他又尊敬又感激又佩服,连军心都顺便收拢了。
而拎了一早上裤子的大帅,临走时还被跑完面不红气不喘的殿下淡淡关心一句,叫大家不要怪大帅,大帅也准备脱裤子陪跑忏悔一下练兵不力的,只是年纪大了,怕冻出老寒腿,他给劝住了。
当时众位将官脸上那个表情哟。
童邱喝一口酒,笑笑,心想之后两人便是你来我往,各有吃亏,当时他还经常想,大帅和殿下才更像父子呢。反倒是飞白,和大帅半点不像的。
但这些年听着殿下的消息,这次再见殿下,感觉和少年时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