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眼神 深表赞同。
“咱们真的……不救易秀鼎?这个理刑长老笑里藏刀,易秀鼎怕易云岑冲动惹事,痛快跟他走,一定会吃大苦头。”
“易秀鼎在易家吃的苦头越多,易家内讧越厉害,对我们才越有利。”
文臻低头叹息一声。
燕绥这样的人,全部的人间情感大概都只给了她,对于别人,真是纯粹的政思 维,冷若凛冬。
她此刻因为先前那被子惹起的一点意外和酸意都消失干净,心底反而泛起难言的怅然来。
有时候,还是希望,燕绥的人情味更多一些。
她总是害怕燕绥会向深渊而行,在那样深邃的注视里,迷失自己。
易秀鼎被押解着出门时,正撞上飞奔而来的传灯长老及一干手下,两拨人在院子门口,隔着一盏风灯的灯光,各自站下了。
易秀鼎看着冬天跑得满脸热汗的传灯长老,眼睛很亮。
传灯长老怒道:“理刑!你半夜三更做甚花样!还不赶紧把小十七放了!”
理刑长老一脸无奈地笑,“大长老,我能做什么花样?我呢,不就是个苦哈哈的理刑长老?有人举告,我便不得不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奔波,做这吃力不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