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抓得死紧。
易云岑心底发急,却知道她身体不好,不敢用蛮力,只得下来,正想掰开她的手指,却见文臻一拳击在他腰眼处。
他呼地一声打着转飞起来,轻飘飘地被抛到了两丈外,在空中连转好几圈,落地时一阵头晕,然后被已经赶来的文臻,三两下用腰带绑住了手,二话不说拖进了她和燕绥的屋子里。
易云岑又怒又急,却不好意思 喊,在自己院子里被一个病恹恹的女子一拳头撂倒这种事打死他也没法求救。
文臻算死了他的要面子,笑呵呵把他牵进屋子,按着他坐下,又塞块糖给他,道:“想救你姐姐?莫急莫急,我夫君已经去救了。”
“他行吗!”易云岑瞪大眼,“黑狱机关重重,很可怕的!”
“没事没事,放心等着罢。”
易云岑不说话了,低着头,也不吃糖,文臻在他对面慢悠悠地吃零食,眼看着那垂下的头颅纷披的长发里,渐渐的,有一滴又一滴晶莹落下来。
她转开眼光,又拈了一块话梅。
好半晌,才听见那孩子吸了一下鼻子,含糊地道:“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文臻笑了一下,道:“遇见事先拼命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