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他的脸色在雪光下近乎透明。
文臻微微闭着眼,一瞬间心中天人交战。
不管唐羡之如何反常,此刻确实是天赐良机。
他好像状态不大好,态度也奇怪,所以这一刻,她在,林飞白在,燕绥随时可醒,三人联手,唐羡之绝对走不出今晚的小院。
那么,她和燕绥在长川真正的最大对手,也便解决了。
她是未来的长川别驾,是接下了铲除长川易家,和平将长川过渡于朝廷版图重任的人,谁横在她的道路上,她都应该一刀以挥之。
更不要说,面前这人已经先下了手,她因此重伤,燕绥因此还有十分危险的后遗症。
于情于理,她都有出手的理由。
前头屋子里,忽然有了一些动静,是开门声,可能是林飞白有一阵没听见石子敲击声,想要出来找她。
她想也不想,手中一颗石子咻地一声弹在屋子后墙上,随即关门声起。
等文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并十分懊恼的时候,对面唐羡之已经笑了起来。
他一双眸子微微弯起的时候,这夜雪的寒意都似被春风化却。
文臻一阵恍惚,不知怎的想起当初无名山下初见,隔着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