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中的机关,也无法再从水下地道回去,并且船也没了,只能在林子这边干瞪眼。
两人一尸顺着水下地道一路急行,快要到出口的时候,燕绥忽然一摸洞壁,道:“有岔路。”
文臻看了一眼,那处洞壁和别处没有任何不同,但燕绥既然这么说,自然就是真的。
“那我们走哪条?”文臻很怀疑这条岔路是故布疑阵。
燕绥指了指上头,文臻会意伏在土壁上一听,果然听见上头有来回的脚步声。
而洞壁处却没有。
有来回脚步声意味着有人梭巡巡逻。
很快,那些不急不忙梭巡的脚步声忽然变急,过了一会,那脚步声少了许多。
文臻对燕绥点点头,两人不再理会那岔路,燕绥看了一圈,便找到了出门的机关。
他刚开门,文臻便把那尸首往洞壁上一扔,一只染血的手往前,长长地搭出去,五指也做好了抠地面的动作,乍一看就像有人从洞中拼死爬出求救一样。
果然立即有人惊慌地道:“斗木队的兄弟回来了!”随即便有人奔来。
来者两人,伸手去拉“兄弟”,噗通两声,便被文臻燕绥一人一个拉到了洞里,转眼燕绥便了结了他们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