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正好从侧面验证了这个猜想的可信度。
文臻不需要易修年说太多,说太多反而坏事,半遮半掩,最好脑补。
掌柜们越想越紧张,匆匆回去,一边盘整铺子,一边便把这要紧信息透露给家人亲朋。
毕竟大家世代居住长川,这等生死存亡之事,谁也顾不得保密。
这些人的关系盘根错节,友朋还有友朋,奔走相告,长川主城,一日之内,便起惶惶之风。
胆子大的还在观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收拾行李联络城外亲戚,有铺子的关了门聚在一起商讨后路,没产业的赶紧找老板吵着提前结算工钱。
文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可以安排人散布流言,但是没有什么流言,比身为易家继承人的易修年手下掌柜传出去的更具有真实度。
何况还有实打实的盘铺子收拢财产行为。
她要先将主城搅乱,才能更好地做自己的事。
床上,易修年僵硬着身体,转头看隆起的被子后面,一柄匕首抵着他腰部的文臻。
他不明白,当初是怎么觉得这姑娘清丽温柔如一朵瑟瑟白花的?
长川最毒的黑斑花都没她一半毒。
他万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