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子弟其实众多,但大多有病,嫡系尤其病重,这几年已经死了许多,经过昨夜百姓大闹,逃的逃,死的死,剩下一些大多是不被看重,也没掌管什么要紧事情的旁系,都被看守在易家祠堂中。至于段夫人易秀鼎平云夫人几个女人,文臻下令让她们在段夫人小院呆着,除了暂时限制自由外,其余供应如常。
段夫人也没谢文臻,带着几个女人静默着看易勒石的尸首被抬走。
对这些易家人的处置,燕绥可以做主,如果他不打算做主,那就要等朝廷回复。厉以书正要找燕绥商量,文臻却道:“我们累了,要先休息。”
她是看燕绥今天似乎气色不大好,情绪也不大对,得先安排休息,看看他情形如何。
燕绥也没说什么,下了屋终于吃到了厨神 的菜。
易秀鼎的菜是文臻亲自送去的,算是感谢她的提醒。
室内没有点灯,十分黑暗,易秀鼎盘膝坐在榻边,面前搁着自己的剑,一个随时可以抓剑奔起的姿势。
她看着文臻一道道的布菜,没有谢意也没拒绝。好半晌她道:“你这人很奇怪。”
“嗯?”
“你不心虚么?”
文臻挑眉,笑意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