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知道闻真真婚姻的情况。
看样子,赌对了。
“……家主你行行好,我的未婚夫就在前面等我!你让我去见他一面!就一面!见了我就死心了,以后踏踏实实地跟定王上京,为闻家做贡献……”
闻试勺想翻白眼。
得了吧您呐。
敢情你这意思 ,不给见是不是就继续放火?
转眼一看文臻,眸子里蕴的泪将落不落,盈盈欲滴反比嚎啕大哭更令人不忍,时不时还逸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四面的护卫都有不忍之色。
这丫头天生的软糯柔和,不哭都让人怜爱三分,更不要说这含泪倾诉,满面哀求了。
闻试勺有些扛不住。
“你们约在哪里?”
“就前面三里处,那边小道岔路拐进去就是。”文臻一指前方。
这条路是先前她和易人离来时的路,当时走过这里时她看见的,岔路尽头就是一座山。
只要能钻进山里,想溜号就容易了。
闻试勺有些犹豫,文臻又道:“我一个人走路害怕,家主再派两位大哥陪我去吧。”
她主动交上保证书,闻试勺果然神 情缓和,想了想道:“那让闻成,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