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了一株树上。
翠叶纷披,乱羽飞溅。
鸟脖子上,一根细细的鱼脊骨。
漫天的鸟惊得飞更高一层。
唯有女子的哨声,只方才停了一停,再也未曾歇,反而越来越急,那些鸟便也飞得越来越急,以至于不断有鸟被转晕,噗通落下。
女子依旧不看一眼,专心吹哨,一边吹一边往山下走,她身后,鸟不断跌落,在山路上落了一地鸟尸。
男子也不管她,吃完鱼,就着仆从奉上的丝绢擦了擦手,才缓缓道:“行了,回吧。”
有人说了一句什么,他出了会神 ,看了一眼那啃得七零八落的鱼骨头,道:“继续看着吧。”
日光从山间的青松细密针叶尖中漏下万点碎金。
地上的火堆,鱼骨,脚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痕迹,甚至落叶都覆得厚而均匀,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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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臻算着方向,从另一个方向下山,但并没有重获自由的畅快感,没来由的还有些犹豫。
因为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得四面风急,风中叶子晃得乱,那些乱绿新红里仿佛总有一双双眼睛,树木背后风声瑟瑟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