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月啦。”
闻试勺眼睛一亮。
“那如果不好安排那个最优秀的人,都是抓阄决定位置呢?”
“那就抓阄,她抓到啥,就把贵客安排在哪,贵客自然明白这暗示,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嘛……”
“可是贵客自然要呆在尊位,怎么能根据抓阄结果随便安排?”
“所以我说不要在厅堂,在开阔平地,四面无遮大片草地这种,那就不存在尊位,所有位置都一样。”
“可是泯然众人,又会显得不尊重贵客……”
“室外总会有太阳吧?家主你打造一把超大的伞,做精美一点,有底座支撑的,可以底下放上一张桌子的那种,也就像个小型凉亭了,到时候贵客安排在那里,又别致,又显出不同,到时候还会有谁挑您的理呢?”
闻试勺怔住,沉默下来细细想,越想越心中拍案叫绝。
这思 路看似简单,实则开阔。
他之前一直苦恼,闻家参加这场比试的人太多,大家都虎视眈眈盯着,邀请的客人也杂,不乏和其余兄弟交好者,为求公平,大家都约定了,参加比试的人前期都不公开露面,菜色做好后上桌自主评判,到时候厅堂开席,所有人菜色都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