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点头,“是啊。大妹子。”
文臻眨眨眼。
算了,跟这人口舌上讨不到好。暗搓搓骂他是鬼有什么用,一转眼她自己也鬼妹了。
还是东北籍的。
身后一声呻吟,燕绝终于悠悠转醒,一醒来就看见燕绥。
他像看见鬼一样,霍然坐起,下意识伸手抹一把脸,抹出一手鲜红,他怔怔盯着自己手掌半晌,霍然起身,三两步就冲了出去。
随即文臻听到他在门外暴喝:“来人,驾车!”
呼啦啦一阵杂沓脚步来了,呼啦啦一阵杂沓脚步声去了。
卯足了全身劲儿想好如何交代的文臻,一股气儿吊在半空,感觉快要被噎死了。
这是咋了?燕绝跑这么快干什么?
文臻用一种“莫非我误打误撞你真是个鬼?”的眼神 上下打量燕绥,燕绥倒一点都不奇怪,把手中画远远近近拿着瞧,似乎在揣摩这种奇异的画的画法,一边漫不经心地道:“他怕我趁机宰了他。”
文臻:?
又道:“还怕他自己控制不住想宰我,他又打不过我。”
文臻:??
“更怕被打成这惨样还得谢我,活活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