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哪怕看起来一模一样?
“那个是熊状的。”燕绥面无表情地道。
……
被拆穿小心思 的文臻瞬间聋了,好像啥也没听见。
两人并排坐在承乾殿话,也看不出眉梢眼角柔和多少,只闲闲将棒棒糖的棒子弹飞,但文臻可以感觉到,他此刻的心绪,是放松的。
“燕绥,虽然刚才我听过了你娘那些不能不说也不能说的故事,但我还是觉得,仅仅因为这些,并不应该造成你们母子之间紧张的关系。也许之后漫长而磨人的宫廷岁月,让一个本就心怀怨望的女子,心态越发失衡,对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也许其间还有什么误会,但是到了现在这样,总是有点遗憾的。”
燕绥半晌没动,星月也似在这一刻忘记运转,凝滞而模糊。
文臻并没有紧张,眨眨眼睛看着他。
并不是不知进退,也不是没有分寸,德妃和燕绥之间,竖起的冰雪壁垒,旁人可以绕过,可她目前在宫中,已经被德妃注意,又和燕绥相熟,总归不可避免被卷入这母子的争斗之中,德妃喜怒无常,燕绥绝慧散漫,她必须抓住机会,争取到一方的认同,好歹可为依靠。
燕绥这样的人,居庙堂之高,智慧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