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坏的立即处理了,给文臻熬汤;比较肥美的留着烧烤大家吃,其余的剖鳞,去掉内脏,用盐码了,树枝一串串穿了挂在高处风干,做成咸鱼以备不时之需。
才接触没多久,已经可以看出来,闻近檀下意识就很听他的话,君莫晓则一脸笑闪闪发光,不停嘴地夸。
毕竟对比太强烈了啊。
文臻宽面条泪两行。
唐羡之真是宜家宜室进得厨房上得厅堂浪得大床的绝世无双暖男。
她眼瞎。眼瞎啊!
眼瞎也没办法,瞎了眼看中的人,瞎着也要摸索完。
发了这阵呆,鱼汤有点凉了,换成以前,凉了的鱼汤会有浓烈的腥气,她是喝不下的,可现在她完全没有感觉,还是一口口喝完了。
闻近檀又给她端上熬得粘稠的粥,笑道:“唐家的船就是好,一个备用的小船,里头什么都有,连米都是丰州极品的香糯稻,还用一层薄铁皮防护这些米粮,这么大风浪也没怎么湿。你闻闻,多香。”
文臻笑:“是啊是啊。”
她只吃了几口粥,便放下了,对闻近檀努了努嘴,示意那几只。
闻近檀一脸好笑又无奈的表情,悄声道:“老太太说,别理他们。越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