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越不能惯着。”
文臻心想老太太永远正确。
因为君莫晓大喊开饭,并没有人理她。君莫晓气得转身就走。
她现在躺在舒舒服服的软草垫子上,背后还有草编的枕头,头几句话,多救她几次,素日里还是她迁就他,宠着他,照顾他。但在众人眼里,已经惊天霹雳般的爱宠。
而他,嘴不让人,更不要说细腻体贴关怀包容,时刻响应她的需要和委屈。
明明通透世情,却不愿为世情垂顾,明明心思 涌动,却还是一脸漠然,直男直到像一根可以捅破天的铜管子。
她有时候也因此生怨,忍不住便要坑坑他,不如此不能解她心头恨——老娘我人人爱人人夸,最该夸的那个人为啥从来不夸!
她保持着茫然的表情,接过燕绥递过来的碗,愣了一会儿才低头看那碗,又从碗沿悄默默溜了一圈,然后果然发现她的碗比别人的更精致一些。
虽然燕绥做出来的碗,个个都像窑里烧出来的一样圆润完整,但她的碗边沿居然还有一圈镂空的花纹,只是燕绥要保持碗大小一致,所以她的碗明显盛不了太多东西,她禁不住想,他这是嫌我最近发胖了?
最近给唐羡之照顾得太周到,好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