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燕绥好像干活更快了,林飞白踢过去的树都不够他削的,还有那两个,是在赌气吗?搞那许多干什么,打算造别墅?
她颇费了些心思 ,将后背那个长长的破口缝得看不出太多痕迹,如果不是碍着唐羡之,她保准绣一条大便或者绣一条伤口,但现在她就比较老实,只希望缝补痕迹越不明显越好。
等全部弄好,快晚饭了,房子也好了。三个能人合作的成果果然非凡,不是别墅,特么的是四合院。
中间面朝大海一个大的,大抵是够四个女人睡的,边上拱卫着三个小一点的,自然是男人们的宫殿。
一个宫殿一个式样,林飞白就是方方正正,唐羡之的着将一个精巧的贝壳小灯挂在那简易厕所的板壁上,解释道:“刚捕了一条烛鱼,这鱼腹内很多油,能燃烧很久,给你做了个灯,省得起夜看不清。”
文臻站在那里,看着那灯晕黄的光照亮那小小厕所,一时心潮也如这海潮,差点便漫上了堤岸。
唐羡之的温柔细腻,对她这种缺爱的人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啊。
这一路的呵护照拂,简直就是一本掳心攻略,她一路艰难抵抗,时时感觉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她越来越佩服唐羡之,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