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擦个身。”
林飞白怔了怔,立即转身,耳根已经红了。
文臻有点好笑,这里离小溪还有段距离,他这么急转身做什么。
却听身后林飞白道:“我倒着走,陪你过去,放心……我不看。”
不说还好,一说文臻更尬了,只得若无其事地笑,道:“就不远,不用再跟着了,有什么动静我喊你便是。”
林飞白却不听她的,依旧一步步倒着走,手中薄薄的剑指着沙地。明光迥彻。
文臻只好放弃,心里想,难道这位也……
好了,又要被骂玛丽苏了啊。
林飞白在,哪怕是背对,她也觉得不自在,便在溪边,用布巾简单地洗了洗,又脱了鞋洗脚。
脚放进冰凉的溪水的时候,她简直舒服地要叹息,忍不住晃啊晃啊晃……
晃不动了。
好冷。
她一低头,看见溪水竟然忽然积了薄薄一层冰。
而冰面之下,隐约有一张脸,模模糊糊看不清颜容,只能感觉到那双眸子,正毫无感情地看着她。
深夜,忽然结冰的溪水,冰面下冷冷盯着你的人。
文臻一声尖叫未及出口,整个人已经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