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念头在脑中炸开,他猛地反应过来——不,还有机会!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易修蓉,万分惊喜,大喊:“我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也再顾不得男女之防,他将女儿的脑袋抱在怀里,作势感动抱头哭泣,额头了几句。
别人一看那要密陈的架势都赶紧退后,太子身份不同,站得不远,听得几句,浑身冷汗便湿透了。
此刻便庆幸多亏良媛提醒得及时,他才没在这事端里陷入太深,一开始的愤怒针对完全可以理解为担忧母后,方才也及时显出了公允的态度。
皇帝的面色,也在姚太尉的叙述中,一点点沉下。
臣子们心惊胆战看着,皇帝素来温和,虽然少笑,但也少怒,臣子们很少看见他面色这么难看。
众人低头,紧紧衣袖,想着这寿辰可莫要变忌日,殿上风雨可莫掀起整个东堂的巨浪。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当众审理下去,后头只能皇家自己操心。
一阵令人难捱的沉默后,皇帝转向易德中,凝视着他。
他的眼神 里并无太多怒意,他自幼体弱,太医告诫不可妄动七情六欲,从此他便是温和冲淡的,但这许多年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