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的心,砰地一跳。
“那时候天星台已经关闭了五年,我是五年来,第一个被送去天星台的。也是唯一一个被家人主动送去天星台的。”
文臻闭了闭眼,觉得和后面的成为试验小白鼠比起来,这才是最大的伤害吧。
“我母亲在我两岁时便染了重病,后来我没再见过她,我还有一个堂叔,原本对我很好,他是当时长川易家本家唯一一个在朝廷当将军的人,每年都会回来看我,并在发现我可能没病的时候,要我父亲把我送到他那里去避祸,我父亲不同意,他就再三嘱咐我父亲保护好我。在我心里,他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但是没多久他就死了,相王反叛,朝廷派他去平叛,结果他被相王手下杀手林擎,对,就是现在那个牛哄哄的神 将林擎,一匕首给戳死了。”
文臻心虚地将袖子里的卷草往里头又撮了撮。
明白了,为啥易人离第一次撞见林飞白就想毒死他。当年他那堂叔,可能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结果被林擎一匕首暗杀,他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依仗,被送去了天星台,一生的命运,就此改变。
扪心自问,文臻觉得换自己,也要意难平。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沙场兵戎相见,你死我活,没那么多是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