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灯光比较敏感的他看见侧面墙上一盏灯,灯下的门户正嗤地冒出一簇火焰。
起火了?
他冲过去。脱下衣服去打火,衣服砸在墙壁上,嗤地腾起一片烟尘。
那烟尘味儿火辣辣,他瞬间眼泪鼻涕狂涌,砰一下直挺挺落在地上。
……
这些都只在一瞬间发生。
这三个倒霉蛋落地的时候,燕绥刚刚施施然走进院子。
他的眼光没有落在三个倒霉蛋身上,看向最后一面墙。
最后一面墙上有个门洞。
和德语撞上的那面墙差不多,就是齐整一些。
燕绥直接走了过去,此时德语刚刚撞了个金星四射,看见他家殿下的动作急忙伸出尔康手提醒,“殿下小心,那不是门——”
他还没说完,就看见燕绥轻轻巧巧跨了过去。
那就是个门。
德语的尔康手一阵痉挛,两颊宽面条泪。
要不要这么区别待遇啊!
……
燕绥走过了那道忽然出现的真正的门,忽然看见前方一个山洞。
山洞黑黝黝的,石头缝里满满青苔,青苔间还隐约露出一条毒蛇三角形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