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
而是直接返回了日内瓦市区。
“一晃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没想到表都到了,我还在路上,完全对不起我这么大动干戈的收购表厂。”
宁晏笑着跟颜芷吐槽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没那么浓烈的期待了。”
说这话的时候,宁晏的目光不可避免的看向了手腕上新换上的‘时间机器’·variocurve。
深色独特表盘。
超大规格的日内瓦纹打磨。
整个表盘上只有一根指针,独特的个性毫无疑问极其夺目。
但单臂摆动指针时,里层的表盘也会跟着旋转,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换。
这也是丹尼尔一直以来的制表思路。
颜芷撇撇嘴:“还不是又看见了缺一件?”
“……”
数十分钟后,宁晏终于戴上了属于自己名下的积家球型陀飞轮西敏寺三问万年历蓝色珐琅玑镂腕表。
仅从正面就可以看到陀飞轮转动的精妙。
以及机芯转动的精妙。
“机械的魅力,就是这么迷人。”宁晏讚歎道。
心里只有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