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回忆道:“唔,几年没试过了,看来这功夫,还没落下。”
十岁之前,老头子对自己训练的方式,其中之一就是雕刻,从泥土到木头,从木头到石头。
照老头的话说,身为杀手,对手指的力道掌控,必须要随心所欲。
然而这听在柳怡月耳中,只当楚枫又在吹牛。
能保持这么强悍的造诣,不常年练习的话,根本不可能。
当她看到楚枫将那价值上亿的帝王白玉放在桌子上时,却是一愣。
“等等,你该不会还要刻吧?!”
楚枫一笑:“练完手,当然要做正事了。”
练手?!
柳怡月没好气地看了楚枫一眼,知道他没那个意思 ,可这小子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哼,我倒想看看,你还能雕出什么名堂。”
柳怡月小心地抱着玉雕,再度看向楚枫。
二十分钟后。
那块儿帝王白玉早已不在,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绝美女子。
柳怡月一双瞳孔径直盯住桌上那尊白玉,迟迟挪不开目光。
咬住嘴唇,她终于明白为何楚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