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绑架者离奇死亡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人针对自己,那些以往的商业对手,也好像是在顾忌着什么,纷纷讲和。
而她当时,只捡到一根似乎是那个人留下的,塑料糖棍。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找救命恩人,却毫无进展。
杨雅淳本不觉得有这么巧,可是,联想到楚枫之前在十多楼上攀爬,以及,亲眼看见刚才那尊发出奇光的白玉雕塑后,她便有些打鼓。
“兵,”沉默良久,她才轻轻开口。
“嗯?”慕宏兵一愣,他已经记不清妻子多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了:“怎么了?”
“小枫他,没出过国吧?”
“唔,听他说,好像在国外待过几年......”
啪嗒。
手中塑料棍掉在地上。
杨雅淳随后又是一笑。
自己唬自己,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街。
黑色奥迪四处行驶,车内,是少女焦急的面庞。
“楚枫,楚枫,你在哪里......”
在又一次行驶到死胡同,少女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眼中泪水快要包裹不住。
“电话也不接,骗子,死骗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