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咬着牙道,双眸狠狠地瞪向肖新露,还以为她和她父母是不一样的,居然是一丘之貉。
肖新露的腿软得厉害。
剩下也没几个佣人了,当众一盘问,就有一个小女佣吓得全盘托出,指认是肖新露把房间钥匙和密码箱密码告知于她,让她在林宜的卧室外做事,抓住时机进去换钱。
肖新露已经撑不住了,人往旁边瘫下来。
林宜和安阑不在家两天,她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只要让爸妈到哪里去了?”
林冠霆忙走到赵氏夫妻面前弯下身子,眉头锁得紧紧的。
赵老太太把茶杯放下,缓缓站起来,伸手拉住林冠霆,眼睛里已经含着泪,哽咽地道,“冠霆,我知道小宜是姓林的,但她是我们夫妻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了,我求求你,你让我们把她带走吧,我不能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着,赵老太太就朝林冠霆跪了下来。
步步退,步步进。
逼人有时候不一定要刀剑相对,扼住对方的喉即可。
见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林宜冲过去扶姥姥,林冠霆急忙跟着跪下来,“妈,您别这样,我受不起。”
大厅里乱作一团。
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