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角落中的行李箱道,“你母亲的骨灰盒我放在那里。”
应寒年转眸看一眼,没有昨天那么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颌首,“知道了。”
然后,便是无话。
他们之间一旦应寒年不说话,就好像很难沟通下去。
林宜安静地陪着他一起吃完早餐,大概是昨天饿了一天,应寒年吃了很多,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煎饺都吃了半盘。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看向林宜,恭敬地道,“林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送您去游艇。”
“我送你。”
应寒年站起来道。
“不要。”林宜想都不想地拒绝。
应寒年看向她,黑眸沉着,她道,“你烧才退,去码头要走一个多小时,太累了,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他刚刚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陪她走一个多小时的路。
“……”应寒年盯着她不置可否,半晌,他妥协地点点头,“好,那我不送了。”
林宜把餐具全部收拾进厨房里,一一洗干净放好,擦完手,她拿起一旁的行李箱,拉开拖杆握在手里,抬眸看向应寒年,“那我走了。”
应寒年斜斜地靠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