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伍从店门口一直到大街,排了四五排,她完,她看着应寒年英俊的面庞忽然又笑起来,扶额道,“我们两个是有病么,为十几年前的一次擦肩而过在这争论。”
神 经病。
她刚刚还真的认真了,觉得自己晒伤都是应寒年的错,有种事隔多年,终于找到罪魁祸首的忿忿感。
都十几年了,地球上的物种都灭绝好些了。
“没病。”
应寒年敲敲桌面,“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问你。”
“什么?”
林宜看他。
“所以你当年听到我喊卖光了的声音,是什么感觉?”
应寒年一脸认真严肃。
“……”林宜无语地看着他肃然的眉眼,“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十几年前的声音。”
“你自己说的,听到卖光了的声音,那文具店当时就我一个员工,肯定是我的声音。”
应寒年的食指点了点桌子,“快想,是什么感觉?”
“我真……”“好好想!”
应寒年定定地盯着她。
“……”林宜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面,能记住的就是火辣辣的太阳,以及停滞不前的队伍,还有最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