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一直裹在厚厚的小丑服里,他略显粗糙的皮肤泛着红,大颗大颗的汗从帽檐淌下来,他整张脸上都是汗。
牧羡旭。
林宜看到面具后的男人,没有太多意外,她听白书雅说他还没走的时候,她就猜到牧羡旭可能会来找江娆。
“……”牧羡旭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抬手抓下小丑帽,露出寸头,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呼吸沉重。
曾经那些贵公子的作派经过监狱的教育基本上全部丧失。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宜问道,语气听上去还算平静。
牧羡旭站在那里,手指用力地握紧手中的小丑帽,低哑地开口,“我还是想陪在她身边。”
“你说话不算数?”
林宜的声音开始变冷。
闻言,牧羡旭猛地瞪大布着血丝的双眼,“从我知道我害得娆娆不能再生育开始,我就悔不当初,我在牢里这么多年,一千多天的时间,我没有一天不在忏悔,没有一天不在想她,现在我出来了,我只想陪在她身边,我只想看着她,看着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林宜沉默地听着。
“你帮我转告应寒年,爷爷的遗产我一分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