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被风夹着就这么砸在身上,不疼,就是砸得人心烦。
漫坡的花被打得全歪了,花朵落了满地。
黑夜中,手电筒的光束一下一下倾斜在雨中,像舞台上晃动的光,牧华弘正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应寒年站在雨中,舌尖抵着后槽牙,黑眸盯着那个身影什么,径自离开。
牧华弘连忙跟上去,给他打手电筒,照着他脚下的路。
为赶上应寒年的速度,牧华弘不在乎崴到的脚快速往前走,跟踩在刀尖似的,脸色不由得白了。
渐渐的,牧华弘感觉脚没那么疼。
他抬眸,发现应寒年放慢了速度。
牧华弘握着手电筒,唇角往上扬了扬。
咏希,你怎么就能教的这么好呢?
……破屋中,牧羡旭在里边走来走去,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心里很是不安。
但又无法放着小孩一个人睡自己离开。
牧羡旭越等越焦急,忽然就听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连忙迎上去,就见应寒年和牧华弘一前一后地进来,两人都湿了个透透的。
应寒年绷着个脸。
牧华弘的脸上却是有笑意,牧羡旭有那么一瞬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