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
“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要住到顾铭对面,就是想要比寒年快一步。”
牧华弘轻描淡写地道,“一旦新闻公布出去,我会立刻设计顾铭杀我的现场,替寒年除去心头之患。”
“您不能这么做!”
林宜震惊地捏紧了杯子,指尖泛白。
“我没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寒年包庇的事是洗不掉的,他也不可能拿他母亲的事出来公告天下搏同情。”
牧华弘边说边继续同小景时玩着积木,爷孙两个玩得不亦乐乎。
“您刚还说应寒年无人能敌,现在就不信他了?”
林宜道,脸色微微透白。
“我相信这事不定会对寒年造成灭服他,我只是来看孙子,没有别的目的。”
林宜皱眉,说话都开始变得用力,“您不用再劝我,我不可能让您做出这样的事。”
“那你就要看着你自己的男人身陷风暴,背一辈子的诬名?”
牧华弘盯着她,句句紧逼。
“那也不能用您的命来换,这样换来的清白也不干净。”
林宜想都不想地道。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