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些人怎么敢说对叶桦不利的话?
除非……是有更大的权势在上面撑着。
应景时看着她,地上的影子很长。
“是我做的。”
他认了。
她听得心里又一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应景时,你收手吧。”
“你在怪我多管闲事?”
他的眼变得阴沉。
“你在犯法!”
她有些激动地道,“叶桦根本就是无辜的,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提前知情,你强行把他推进去坐牢,一旦被发现,你就完了!”
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他是天之骄子,他在断送他未来一切美好的可能。
“无辜?”
应景时像听了个什么笑话似的,嘲弄地低笑起来,“他要是无辜的话,叶家为什么从事发第二天就开始疯狂造势给你泼脏水,我查过了,你爸爸跟人打架,也是叶家安排的,他们故意找人来挑衅,目的就是制造受害者有罪论!”
“我承认叶家行事卑鄙无耻,可一件事归一件事,这和叶桦没有关系,他当时还在昏迷中,一切不是他在主导。”
她道,“也是你去查的,你说他当晚醒了就闯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