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大气,还有许多小聪明,你这脑子转起来,就连应景时都敌不过,你记得吧,那时候你们要参加辩论赛,好几次我去看你们,都看到应景时被你噎得说不出话来。”
江唐回想着过去,忍不住笑起来。
白茶的笑容有些僵。
那个名字,不经意就被提起。
像一根绵绵的针,刺入她的皮肤里,动辄痛入心扉。
“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她低声道。
江唐看她一眼,见她似乎并不太想提及以前,于是问道,“对了,你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工作了吗?”
“嗯,在写小说,也做编剧,能养活自己。”
白茶一五一十地道。
“你还真成作家了?”
江唐很是意外地看向她,显然还记得当年她那稿子被广播站朗读的事。
“就是写言情小说,谈不上什么作家。”
“言情小说怎么了,言情小说低人一等怎么着?”
江唐对自己的学生还是那么护,自己的学生做什么都是好的。
几年没体验到被老师无脑保着的感觉了,白茶忽然感觉一下子回到那个高三时代。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