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深了深,带些揶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的是你?”
“……”白茶噎住。
“而且,既然你魅力大到能让我移情别恋,那上一世,我怎么就非爱周纯熙爱得死去活来?”
应景时有理有据地辩驳回去,说到辩论,他毕竟是她师父。
“……”白茶被噎得舌头都卡住。
这天没法聊了。
“终上所述,你对上一世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全面。”
他道。
白茶咬唇,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关键证人,“你有个堂哥叫牧景洛没错吧?”
应景时颌首,“是。”
“你们关系怎么样?
是正常的兄弟关系吗?”
她问。
“正常。”
应景时再次颌首。
闻言,白茶就跟逮到了他的小马脚,有些兴奋地改成跪坐,双手按在茶几上道,“那就是了,你和周纯熙的事都是他告诉我的。”
“……”“牧景洛告诉我,你爱周纯熙,你为她疯为她狂,为他学也不上了亲人也不认了,天天跟个过街老鼠一样苟活。”
白茶看他,“你说,既然你和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