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挤出笑容,“来吧,我们再碰一个。”
她转眸看向应景时,应景时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也没有再追究到底,只有万程一个人一直在问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在应景时的无理要求下,白茶滴酒没沾,喝了一晚上的水。
倒是这三个男人,难得聚在一起,一个个都喝高了。
宜味食府里的客人来一拨,走一拨,最后只剩下他们这一桌。
桌上的菜逐渐冷掉。
白茶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见凌宇喝懵得趴在桌上起都起不来,万程在那里兴高采烈地唱着小蜜蜂,只有应景时表现还不错,静坐在那里,单手抵着额,灯光在他微红的侧脸镀下一层绒光。
见她过来,应景时转眸睨她,薄唇微勾,什么都不做就撩得天崩地裂。
白茶冲他笑笑,然后站到桌前,看着这三个男人,拿起一根筷子扔到万程面前,问道,“万程,你现在住哪啊?
住家还是酒店?”
“我住花朵里!”
万程伸出双手冲她比了个花朵的手势,“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花朵是我家!”
“……”这么壮的一个汉子就不要做这种天真烂漫的造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