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地方往里看,有着两道血色,大概是被人抓的。
应景时知道她一定看了电视,他伸手抓起旁边的外套,勾唇,“那走吧,我带你回去,晚饭吃了么?”
他边说边站起来。
肩膀被人按住。
白茶将他推了回去,低笑一声,“大少爷,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别忘记,上一世我们可是做过一年夫妻的,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这话其实是假的。
上一世,认识的四年,他几乎都是属于一种沉默颓丧的状态,哪怕是结婚后,他仍是以厚厚的盔甲武装着自己。
开心、生气、难过……他都不怎么发泄,不露于外表。
他的情绪,她从来都是用猜的。
她说着假话,应景时却信了,他坐在那里,肩膀慢慢垮下去,唇角的弧度淡下去,头微微低着,长睫睑住了眼。
白茶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他弯下的脊梁,眼里露出几分害怕。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怕应景时遇上挫折,那一定不是他的家人,甚至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她比谁都害怕他那份意气风发折掉……就连现在,她一口气从a市赶到这里,平静地站在他面前,一颗心却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