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心疼地看一眼应景时,这才往外走去。
白茶看着她走出去,才在床边坐下来,看着他的脚道,“昨天不是给你喷过药么,贴的膏贴呢?”
应景时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地道,“可能是睡着睡着自己掉了。”
这解释没毛病。
白茶看着他的脚轻叹一口气,可真能对自己下狠手。
她这边还没说什么,应景时就掀开了被子,动作极为艰难地坐到床边,将两条腿放下去,嗓音是故作的轻松,“走吧,你不是说上午的飞机么,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我自己去机场,你去看医生。”
白茶坐在那里,看向他苍白的脸。
“不行,我要送你。”
应景时固执地道,作势把右脚放到地上,一放就疼得吸一口气,脚缩了回来。
这画面,惨不忍睹。
要是换一般情况,她真的会以为他崴脚都是自己的错,他这样忍着伤痛不看医生也要送她,她绝对是心疼不忍的,怎么都会来一句——“算了算了,我不回去了,我改机票吧,我先陪你去看医生。”
但是今天,她不准备走寻常路。
注视着他的眸,白茶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