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剥着手中的虾,听得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引到应景时那里去了。
“这么年轻就到这个高度,我看家里的背景也浅不了。”
导演说着看向周纯熙和白茶,“你们是同学,你们肯定知道的吧?”
白茶正剥着虾,突然被提问,还来不及放下虾,就听周纯熙道,“没有,应景时家里挺普通的,他真的是靠自己的努力。”
她这样一讲,白茶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话也不是全错,虽然应景时背景深,但到这个高度还真是靠自己。
家里出面的话,现在的舆论都发酵不起来。
想想,白茶便继续剥虾吃虾。
闻言,导演哈哈两声,笑道,“你这么维护这个应景时,怕是有故事吧?”
“王导你这话就说点子上了,我当时看采访的时候,就觉得有故事。”
一旁有女生激动地道,“应景时处于舆论下风,你又在热度上,这个时候你不顾骂声替他讲话,得多大的勇气啊。”
“诶,你们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还真是,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周纯熙坐在那里,被他们讲得面红耳赤,“你们就别猜测了,我和他只是同学,还有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