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说话啊,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么?”
白茶反问,眼神 狠的就是咄咄咄人。
周纯熙看着她,白茶猛地向前一步,周纯熙被逼得往后退,长睫颤动着,终于激动地说出来——“难道不是吗?
白茶,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对不起你我认,那你对不起我的呢?
你认不认?
那个时候,我什么话都告诉你,我有多喜欢应景时你是知道的,你别告诉我你和应景时是现在才突然看上对方,高中那会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在探听我的心事后却和应景时暗度陈仓!”
周纯熙是个温柔的女人,白茶还是第一次听见她这样激动质问。
白茶突然真的很想笑,可笑不出来。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颗小白菜的内心世界。
“这就是你从高中时就防着我的理由?”
白茶反问。
闻言,周纯熙呆了下。
“你在应景时把你拉进实验室讲清楚的时候,同他说我有喜欢的人。”
白茶冷淡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字道,“你在应景时出国前的最后一次聚会上,换了属于他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