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拖下水!”
气死她了。
好想揍人!闻言,白茶一惊,就见面前的应景时脸色慢慢变了,一点点阴沉下来,伸出的手也垂下来,慢慢转身,看向林慕,“什么为了自保关门?”
“啊?”
林慕呆了下,才发现自己说漏嘴,正要找补,只见应景时的黑眸极深,深得仿佛装下一片夜空,注视一久,就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林慕看得头皮都发麻,哪里还撒得了谎,只好弱弱地道,“是师父告诉我,师父以为我不可能知道你们,所以给我讲了个故事,那故事里,周纯熙为自保关了门,任由师父在外面被人打,要不要你及时赶到,师父……其实是没救的。”
“……”白茶站在那里,并没有阻止林慕。
林慕看看应景时,又看看白茶,“我、我不想说的,这是师父的隐私,师父既然想瞒着,就不该由我开口,结果我说漏嘴了。”
林慕有点想哭。
庭院里风声瑟瑟,凌宇坐在那里听着,脸色苍白地看向白茶,“白茶,这是真的吗?”
白茶点了点头。
“……”凌宇的面色又白了几分,难怪当年好得如影随形的两个人突然之间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