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因为节目组给你立的是受害者形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正面的,你这时候提告,在一些人眼里行为同白眼狼无异,再加上节目组控一下评,那你的人设就成了想红想加戏想疯的那一类。”
应景时道。
白茶咬唇。
不得不承认,应景时说的有道理,她昨晚看到那些评论的时候也想到这点,她初出茅庐,和整个节目组杠上,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只是这口气真的是……“那也就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白朗彦问,脸色有些难看。
每次女儿遇上事,他这个做父亲的竟都帮不上忙,他有些用力地握住江茜的手,拼命压制着心底的怒意。
“从白茶的角度确实做不了什么,她做什么都容易祸及自身。”
应景时道,一双黑眸平静地看向对面坐的夫妻,一字一字道,“面对这样的节目组,唯有以恶制恶。”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就好像在说面前这杯茶挺香的那么随意。
“你要做什么?”
一听这话,白茶不由得慌了下,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猛然想起几年前,他站在泠江广场上,同她说权势可以改变一切,他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