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凌宇希望她能来医院看看。
白茶站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还没有推门进去。
她倒不是没有勇气面对周纯熙,而是担心里边的人有没有勇气面对她。
凌宇告诉她,周纯熙表面上看没什么,好像对以后不能再舞蹈、公司的舍弃、漫天的恶言都无所谓,但其实心绪起伏激荡,醒来以后已经吐过两次血了,这样下去,即使过了抢救那一关,也过不了以后。
凌宇还说,周纯熙只有做梦的时候会流泪,流泪的时候也只会叫一个名字——白茶。
凌宇说,也许只有她才能给周纯熙一个了结,好的、坏的都行。
“……”白茶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面前的门,抬起脚走进去。
病房里没有旁人,只有周纯熙躺在床上,她侧着脸在看窗台的方向,那里摆着一盆新鲜盛放的百合花,长势很好,在阳光下摇曳生姿。
听到开门声,周纯熙也没有动。
白茶走到病床前,低眸看向床上的人,本来就挺瘦的人,这下瘦得更离谱了,那一张脸养了一阵还是没有任何血色,一双眼也没有光泽,好像洒落一片死灰般。
好久,周纯熙终于察觉到病房中的气氛不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