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这话就说得尴尬戳人了。
幸好还隔着一层油布,不然她这臊得慌的脸就被看了个真真切切,白茶摸摸耳垂,“这你也知道?”
“不难猜。”
叶桦语气轻松地道,“这边的地图视野开阔,掩体极少,你呆在这里既安全又不安全,可要是对面山上有把狙就不一样了,他能在敌人进入这个棚子之前将人解决,确保你的安全。”
“……”“我想,应景时应该不会把这个保护你的机会让给别人吧。”
叶桦道。
白茶听着干笑两声,“那什么,你这智商做牙医真是屈才了。”
他应该去排兵布阵。
叶桦在那边轻笑两声,没说什么,人靠到油布上,白茶能清楚地看到迷彩油布上映出他背部的轮廓,这时她要开一枪,隔着布他也得喷彩烟。
但人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自己的位置,她下手多不地道。
白茶放下手中的枪,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有点尴尬,这远处一个守着她,这近处一个把背留给她……什么事啊都。
叶桦没再说话,但也没走,也不开枪,就这么坐在那里。
白茶不是很自在,想了想,她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