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超然的地位,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杂役子弟走出来,都比其他宗门的内门弟子高贵得多。
然而,这种高傲很快就被一股冲天怨恨所取代。
落箭城,城门口处竖着一杆写着‘风’字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旗杆上方,插着两个脑袋,赫然是风傲和风老七!
“这是谁啊?得罪了风家,被人把头砍了下来,简直活该。”
“不知天高地厚,风家是他能得罪的人吗?”
“风家真是霸道啊,他这样做,难道也是为了觊觎落箭山脉里面箭神的弓和箭吗?”
修士们议论纷纷,全都以为风傲是风家以外的修士,被风家砍下头颅,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不对,这是风傲和风老七,是风家长老!”
忽然间,有人认出了风傲和风老七,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有人把风家长老杀死了?天~这,这简直就是挑衅整个风家!”
“要出大事了!”
“据我所知,风傲已经晋升心动境很多年,是一个很强大的修士,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恐怕必须要宗主级别的人物出面才能杀他吧?”
“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个胆量!”